音訊停在那句“真正的火源”。
東灣模型裡，暗渠下方的空洞一點點亮起。
狹長。
封閉。
像一扇埋在地底的門。
傅妄盯著螢幕，腕上紗布己經透出一圈深色。他手背繃著，掌心壓在桌沿，桌面發出輕響。
沈清歡抬手，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先贏標。”
傅妄低頭看她。
她沒有解釋，只把那顆被他攥皺的橘子糖從他掌心拿出來，重新塞回他指間。
“火源跑不了。”
傅妄喉結壓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落下，保鏢退回半步。
評審組組長擦了下額角：“二輪報價繼續。雙方補充資料，十分鐘內完成最終確認。”
顧景行像終於等到機會。
他整理了一下白西裝袖口，走到提交臺前，聲音不高，卻夠讓全場聽見。
“沈氏現在連賬都算不清，還想查十年前舊案？”
他把隨身碟遞過去，嘴角掛著那點熟悉的笑。
“清歡，專案不是靠講故事拿的。”
沈清歡看都沒看他。
蘇棠靠在牆邊，糖棍在齒間轉了半圈：“他好自信啊。”
林澤推了推眼鏡：“通常這種自信，來源於資訊錯誤。”
顧景行臉上的笑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大屏重新整理。
【顧氏最終報價：低於沈氏初版一千萬元】
大廳裡傳來低低的議論。
顧景行抬了抬下巴：“顧氏成本控制能力，一首是行業標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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