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舌尖抵了下糖棍：“姐，來了。”
沈清歡沒回頭：“說。”
“顧少手機裡有封定時舉報郵件。”蘇棠手指敲得飛快，“收件人，招標監管郵箱。內容是舉報沈氏主動洩露標書、串通劉海山作弊。”
林澤看了時間。
“倒計時三分鐘。”
傅妄眼皮一抬：“刪了。”
“不刪。”
沈清歡看著顧景行。
顧景行似乎察覺到什麼，手指立刻去點手機。
蘇棠輕嘖：“晚了，我給他鎖了三分鐘觸屏，豪華體驗版。”
顧景行猛地抬頭：“沈清歡，你動我手機？”
沈清歡彎了下唇。
“顧少急什麼？”
倒計時跳到零。
郵件自動傳送。
同一秒，蘇棠敲下回車。
完整證據包同步彈進監管平臺。
劉海山供述。
顧景行收件記錄。
假標傳輸路徑。
反向舉報包製作時間。
每一項，都帶時間戳。
大屏亮得刺眼。
顧景行站在原地，手裡的手機滑了一下，差點砸到地上。
記者的聲音一層蓋一層。
“顧少，舉報郵件是否由您傳送？”
“您是否買通沈氏員工偷取假標？”
“顧氏剛才提交的資料，是否來自這份假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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