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盯著照片。
醫院病床邊，沈建國手腕上繫著白色絲帶。
絲帶壓著半張燒焦拓印紙。
傅妄轉身就走。
沈清歡一把扣住他的腕骨。
“霍廷要的就是我們亂。”
傅妄腳步停下，袖口下的紗布又滲出顏色。他低頭看她，喉結壓了壓。
沈清歡把手機反扣在掌心。
未來十年檔案庫彈出紅字。
【楚家臨時入局。】
【東灣專案資金權重上調。】
【沈氏若失去議價資格，地下門線索斷。】
她眼睫垂下。
霍廷今晚不是隻約她去東灣。
他還要把專案桌子掀了。
林澤的平板響了一聲。
“第一，招標中心收到楚氏補充申請。第二，楚氏資本申請加入最終議價。第三，條件過於激進。”
大屏亮起。
【全額墊資。】
【免擔保。】
【追加十億風險保證金。】
會議室裡，沈氏團隊沒人說話。
這條件不是壓價。
這是拿錢砸門。
顧景行剛從記者圍堵裡脫身，白西裝後襬皺了一片。他看見楚氏申請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楚家也來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口傳來高跟鞋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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