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國吐出“傅明遠”三個字後，眼皮又沉下去。
心電儀的綠線平穩跳著。
病房裡沒人說話。
傅妄站在門口，手扣著門框。
木質邊角被他壓出一聲輕響。
沈清歡握著沈建國的手，掌心貼著父親冰涼的手背。
她沒有回頭。
“林澤。”
林澤己經開啟平板：“在查。”
十秒後。
傅家十年前股權變動記錄投到牆上。
火災前夜。
傅明遠名下的遠明基金，向境外賬戶轉出三億七千萬。
轉賬備註被抹過。
但原始底單還留著兩個字。
賠付。
蘇棠咬著糖棍：“這備註，寫得比遺書還講究。”
傅妄抬眼。
蘇棠閉嘴，把電腦往懷裡抱了抱。
林澤繼續道：“第一，火災後第西天，傅明遠拿到一筆保險賠償分流款。第二，傅氏旁支股權在同周內發生轉移。第三，老夫人當年壓下了部分資料。”
傅妄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沈清歡指尖在被面上停住。
傅明遠。
傅家二叔。
十年前火災。
東灣地下門。
這些線，終於繞回傅家。
病房外傳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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