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“霍廷等的就是你砸錢。”
傅妄盯著她。
眼底紅絲一點點漫上來。
“所以你寧願拿命去跟他賭？”
沈清歡喉嚨發緊。
她的手下意識按上心口，衣料被壓出褶皺。
“這不是賭。”
“這就是賭。”
傅妄往前一步。
病房門外的光落在他肩上，黑襯衫還沾著東灣帶出來的泥點。
“沈清歡，你爸躺在這裡。寧晚在地下門。黑鷹隨時會動手。傅明遠藏在老宅。霍廷盯著你。”
他伸手點了點那份授權書。
“我現在能讓你退出。”
沈清歡看著他。
“退出以後呢？”
傅妄沒答。
她替他說了。
“沈氏歸傅氏保護，東灣線索斷掉，所有人都說我是被你養起來的漂亮擺件。顧家笑，傅明遠笑，霍廷也笑。”
傅妄下頜繃緊。
沈清歡聲音放輕，卻沒有退。
“傅妄，我要站在牌桌上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掀桌。”
“可我不是桌上的籌碼。”
病房外，蘇棠手裡的糖棍停了。
楚曼抱著手臂，難得沒開口。
林澤低頭看平板，眼鏡後的目光沒動。
傅妄忽然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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