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計章啪地按下。
“楚氏以原價供貨。公開賬本。配合凍結顧氏外包賬戶。”她抬眼，“但我要顧景行親口承認，他拿我楚家洗錢。”
沈清歡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給你。”
合同生效。
手機同時跳出。
【舊城聯合供貨協議成立。】
【顧氏破拆隊賬戶凍結。】
【霍廷暗池舊城入口中斷。】
沈家舊宅地下室。
黑匣倒計時停在最後三秒。
顧景行臉上的笑僵住。
【03。】
紅燈不再閃。
機械音重新響起。
【聯合供貨協議觸發隱藏許可權。】
【親啟人：沈清歡。】
【請於三分鐘內輸入棠花鑰匙。】
顧景行猛地低頭，手指用力拍在匣面。
“繼續銷燬！”
【許可權駁回。】
蘇棠聲音從監控裡飄出來：“顧少，別拍了，再拍也不是你的。做人別太破防，容易留指紋。”
顧景行抬頭，嘴角那點弧度徹底掉下去。
三分鐘後。
沈清歡趕到沈家舊宅。
地下室外層門被破拆到一半，鋼板翻開，牆皮落了一地。暗衛己經把破拆隊按在角落。
顧景行被壓在桌邊，白西裝沾了灰，領口歪開。
他看見沈清歡，喉嚨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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