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氣味鋪開。
“顧少，燒嗎？”
顧景行看著那堆賬冊，手指摸到腰側槍柄。
手機震動。
顧振海發來兩個字。
【立刻。】
他下頜一收。
“倒。”
汽油潑上紙箱。
火機剛被他按亮，一道女聲從後門外傳來。
“顧景行，你點火之前，最好先想想墓碑寫誰的名字。”
顧景行猛地回頭。
沈清歡撐著黑傘站在雨裡。
傘沿下，她手裡晃著那枚銀環。
楚曼的人堵住後路，黑西裝排成一線。
楚曼站在她旁邊，抱臂看著顧景行。
“白西裝配汽油，顧少今晚審美塌得挺徹底。”
顧景行臉色一變。
“沈清歡，你跟蹤我？”
“你爺爺把你賣得太響，我不來聽聽，對不起觀眾。”
沈清歡開啟錄音筆。
顧振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。
“火是倉庫線路老化起的。你只是路過。”
顧景行手裡的火機啪地合上。
沈清歡把錄音筆扔到他腳邊。
“你燒完，顧振海把你送進去。你不燒，他拿你海外那幾個孩子開刀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“顧景行，你在顧家混到現在，終於混成一桶汽油的配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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