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華的影片切斷後，車內螢幕只剩一片黑。
沈清歡盯著最後定格的畫面。
B-17。
晚棠號。
霍承霄還活著。
傅妄坐在她身側，腕上那道舊疤下的銀紋一閃，又沉下去。他沒看螢幕，只看她肩上的紗布。
林澤在前排接通全隊頻道。
“第一，車隊改道城北療養院。”
“第二，通知傅氏醫療組。”
“第三，所有靠近B-17的人，先控後問。”
蘇棠的聲音從耳機裡冒出來：“林秘書，第三條翻譯一下就是，先按地上再講禮貌。”
林澤推了下眼鏡：“準確。”
沈清歡剛要開口，急救車的影片請求跳出來。
趙明德要見她。
畫面接通。
救護車裡燈光慘白。趙明德躺在擔架上，氧氣罩蒙著半張臉，手指死死摳住擔架邊，指甲縫裡全是黑灰。
醫生按住他肩膀：“病人不能再說話。”
趙明德卻偏過頭，眼睛首首盯著鏡頭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沈清歡坐首：“趙叔，我在。”
傅妄的手停在她身後，沒有碰她。
趙明德喘了兩口，氧氣罩上結出白霧。
“顧家……不是為了箱子。”
沈清歡眼尾壓低。
“繼續。”
“他們替人轉錢。”趙明德喉嚨裡滾出破音，“霍家的錢……洗進沈氏工程賬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一瞬。
傅妄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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