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華坐在無牌黑車裡。
倉庫火光映在車窗上，她手裡的佛珠停在第三顆。
司機低聲：“秦醫生，霍先生那邊……”
“通知他。”
秦素華抬眼，看向雨裡那片火。
“沈清歡己經找到第二把鎖了。”
同一時間。
城南舊倉庫轟然一響。
火從後區竄上屋頂，燒斷的鐵皮梁砸下來，碎片擦過沈清歡肩側。風衣被劃開，血沿著袖口往下滑。
她沒看傷口。
先把趙叔剛才那段證詞錄音匯出，塞進蘇棠懷裡。
“備份。”
蘇棠接住隨身碟，嘴裡的糖都沒顧上咬：“姐，你這工作強度，資本家看了都得遞辭職信。”
沈清歡撐住旁邊燒焦的貨架，胸口起伏壓得很輕。
手機紅字跳出。
【霍家賬本入口啟用。】
【霍家活口接近。】
【主鑰感應持續增強。】
傅妄從火場外折回來。
他一眼看見她袖口的血。
下一秒，他轉身。
顧景行被楚曼的人按在車前，白西裝溼透，腰間那把槍剛掉進水裡。
傅妄走過去，抬手扣住他的喉嚨。
顧景行後背撞上車門，嘴巴張開，氣音斷成幾截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我放的火……”
傅妄沒停。
他手背上燙傷還在冒血，腕骨舊疤下那圈銀紋一下下跳，像被火光催醒。
周圍保鏢往前半步，又被林澤抬手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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