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動了動。
“秦……素華。”
話落，他被醫生推上救護車。
車門合上。
警笛聲拉遠。
林澤立刻調出城北療養院地形圖。
“查到了。地下確有廢棄水庫，十年前登記用途不是醫療。”
沈清歡看他。
林澤聲音沉了半寸：“遺體冷藏轉運。”
蘇棠那邊鍵盤聲快得像雨點。
“我扒到船艙編號了。”她把螢幕投到車載端，“晚棠號最後登記艙位，B-17。”
楚曼冷笑：“療養院下面藏船，顧家和傅家那些老東西真會找裝修靈感。”
地上的顧景行忽然抬頭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我知道秦素華。”
傅妄看過去。
顧景行喉嚨一縮，立刻往後挪：“她救過傅夫人。傅夫人病重那幾年，只有她能進病房。顧長福拿箱子後，接頭的人不是霍廷。”
沈清歡走到他面前。
顧景行看見她袖口的血，嘴角動了下，又硬生生壓住。
沈清歡蹲下，把手機錄音開啟。
“說完整。”
顧景行咬牙：“是傅老夫人身邊的舊醫生。秦素華。”
楚曼一腳踩住他手邊的槍套。
“早說不就完了，非得等脖子體驗一下傅妄售後。”
顧景行低頭，沒敢接話。
傅妄抱起沈清歡，把她放進車裡。
車門關上，外面的雨聲被隔掉一層。
他撕開急救包，按住她肩側傷口。
動作很穩。
可指尖在紗布邊停了兩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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