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聞舟。
秦素華。
傅夫人病房。
晚棠號B-17。
傅妄腕上的半枚主鑰。
紅線最後匯到一個節點。
天穹檔案會早期許可權。
“霍承霄是賬本活口。”沈清歡看向傅妄，“霍聞舟才可能是第一批歸檔許可權持有人。”
傅妄嗓音壓低：“秦素華要我下船，是為了鑰。”
“也是為了讓霍聞舟醒。”
沈清歡把那顆橘子糖重新塞回他掌心。
她聲音放輕：“你下，我也下。”
傅妄盯著她。
她抬眼看回去：“她要傅家鑰，我給她沈家血。”
傅妄喉結動了動，沒再解安全帶。
林澤在前排開口：“城北療養院到達。地下水庫入口還有三百米。”
車隊駛入療養院後區。
鐵門在雨裡緩緩開啟。
地下通道很窄，牆面滲水，燈管隔幾米壞一盞。車燈壓進去，水汽貼著擋風玻璃散開。
盡頭，是一扇舊鋼門。
門牌號。
B-17。
蘇棠接入控制檯：“門鎖是老系統，外殼舊，核心新。秦素華這退休生活很充實。”
沈清歡下車。
傅妄撐傘站到她身側，傘面大半壓向她肩頭。他自己的半邊肩很快溼透。
沈清歡看了一眼，沒說破，只把手伸進他掌心。
傅妄頓住。
她握住那顆糖，也握住他的舊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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