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號船艙門內，冷白燈一排排亮起。
沈清歡手機螢幕失控。
血紅提示瘋狂重新整理。
【第一歸檔人正在接管未來十年檔案庫。】
【傅妄病歷調取中。】
【暴躁症發作記錄調取中。】
【主鑰感應圖調取中。】
下一秒，傅妄的舊病歷鋪滿螢幕。
發作時間。
用藥記錄。
失控影片。
連他腕上那道舊疤下的銀紋，都被拆成了三維圖。
廣播裡，霍聞舟的聲音低啞。
“傅家鑰，不該由瘋子拿著。”
傅妄腕骨一沉。
紗布下的銀紋驟亮，像被人從皮肉裡硬拽出來。
他抬手。
沈清歡先一步握住他。
她把那顆皺掉的橘子糖塞進他掌心，糖紙貼上傷口邊緣。
“看我。”
傅妄沒動。
螢幕裡，舊影片自動播放。
他砸碎會議桌。
掐住背叛下屬的喉嚨。
血從別人額角滾下來。
沈清歡抬手擋住螢幕。
“傅妄，看我。”
傅妄喉結壓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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