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秦素華醫生當年簽字的長期風險評估。”
沈清歡接過報告。
她沒看正文，只翻到背面。
會議廳裡有人皺眉：“你看得懂嗎？”
沈清歡抬眼。
“看不懂病歷。”
她把報告背面壓到投影儀下。
“但看得懂機票。”
螢幕上，秦素華簽字日期被放大。
同一天，海外醫療會議入境記錄彈出。
秦素華本人在蘇黎世。
診斷報告卻在江城簽字。
沈清歡把紙放下。
“傅二叔，隔空簽名這種神技，秦醫生申請專利了嗎？”
蘇棠遠端投屏，順手補了一行紅字。
【疑似偽造簽名，建議報警送溫暖。】
會議廳裡茶杯一碰，發出脆響。
傅明遠嘴角那點笑卡住半寸，又慢慢補回去。
“就算這份有問題，阿妄的病也不是假的。”
旁支立刻跟上。
“交印章！”
“交許可權！”
“傅家不能被一個瘋子拖下水！”
砰。
會議廳大門被拐杖敲開。
傅老夫人站在門口，銀髮一絲不亂，佛珠壓在掌心。
她看了一圈。
“誰給你們膽子，在我還沒死的時候分傅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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