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補充：“第一，城南地塊一旦接盤，傅氏會成為第一責任方。第二，傅爺的否決時間早於汙染報告公開。第三，傅二爺剛才的指控，邏輯上需要重修。”
有人低頭喝茶。
喝了兩口，杯子還是空的。
傅明遠放下茶盞。
“報告來源不明，不能作為依據。”
沈清歡等的就是這句。
她抬手：“投第二份。”
遠航置業股權穿透圖彈出。
法人。
賬戶。
交易流水。
城南周邊爛尾樓低價收購記錄。
最後一欄，法人關係。
傅明遠司機的妻弟。
沈清歡指尖點了點桌面。
“傅氏接盤城南地王，遠航置業套現撤離。傅氏背毒地，二叔吃差價。”
她看向傅明遠。
“這不是投資失誤。”
“這是把傅家當垃圾桶。”
傅明遠端茶的手晃了一下。
茶水灑到袖口，深色痕跡迅速洇開。
他張了張嘴。
那句“都是一家人”，第一次沒接上來。
傅老夫人看著他，佛珠停在掌心。
“明遠。”
只兩個字。
傅明遠喉嚨滾了一下，抬頭看螢幕。
大屏忽然黑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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