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彈出的，是遠航置業股權穿透圖。
舊城周邊低價囤地記錄。
籤批人。
傅明遠。
會議廳裡，茶杯聲亂成一片。
剛才替傅明遠說話的人，手指搭在杯沿，一個個低下頭。
沈清歡走到長桌前，把那半張配方殘頁放下。
“十年前，你們把汙染扣到沈氏頭上。”
她抬眼，看傅明遠。
“十年後，你們等汙染洗白，再把周邊地塊翻十倍賣出去。”
傅明遠臉上的和氣終於撐不住。
“沈清歡，舊城專案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。”
“對。”
沈清歡點頭。
“所以我走程式。”
她首接撥通市政舊城改造資格複核會影片。
螢幕對面，複核組幾名負責人己經線上。
林澤遞交緊急材料。
蘇棠同步母盤雜湊值。
傅老夫人坐在主位，柺杖壓著地面。
沒人敢斷線。
沈清歡沒有提沈氏破產。
沒有提自己前世。
她只把父親當年簽過的檢測報告，一頁頁攤開。
“沈氏申請恢復舊城環保修復專案正式競標資格。”
“傅氏老宅和城南專案，我本人己經簽署利益隔離。”
“舊城修復若由沈氏參與，全部接受公開審計。”
“材料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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