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聞舟那聲笑還沒散。
大屏上，黑塊後的那個字停在那裡。
【建】
董事席像被人按了開關。
“沈建國？”
“沈氏當年出事，不就是他籤的責任書？”
“沈小姐，你查到最後，別把自己父親查進去。”
傅明遠端著茶，翡翠吊墜壓在領口，邊緣那處缺口被他指腹輕輕按住。
“清歡。”他語氣放得很緩，“你父親現在還在醫院。老人家受不得刺激。”
沈清歡垂著眼，紗布壓在桌沿。
血己經不往外滲了。
她沒有接話。
手機螢幕在掌心亮起。
【“建”字關聯項三組：沈建國、江城城建檔案、建業信託。】
【當前最危險指向：林澤母親醫療賬戶。】
沈清歡眼睫停了一下。
傅妄抬手：“林澤許可權恢復。”
“不能恢復。”沈清歡忽然開口。
傅妄側頭看她。
會議廳裡也靜了半秒。
沈清歡把手機扣下，聲音平穩：“董事會流程走完。暫停林澤全部職務，立刻離開傅氏大樓。”
林澤站在原地，鏡片後目光落到她臉上。
只一秒。
他抬手，摘下胸前工牌。
傅妄掌心裡的橘子糖被壓裂，碎糖硌進掌紋。
沈清歡伸手按住他腕骨。
“信我。”
傅妄喉結壓了下去，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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