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估計想拆樓。”
林澤沒接。
車停在街角藥店。
林澤下車，買了一袋常規降壓藥。
走出門時，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撞了他一下。
藥袋掉地。
眼鏡盒也滾到路邊。
男人彎腰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撿起藥袋還回來。
眼鏡盒不見了。
林澤看著他走遠，抬手扶了扶空鏡框。
“魚咬鉤。”
蘇棠那邊鍵盤聲瞬間密起來。
“晶片被讀了。接收端在跳……不是傅明遠茶樓。”
林澤腳步一頓。
“位置。”
“城西康養中心。”
藥袋在他手裡輕輕陷下去。
那地方，他去過很多次。
母親住了十年。
秦素華舊藥源線，也在那裡啟用。
車裡安靜了兩秒。
蘇棠少見地沒插科打諢。
她把監控視窗推到他手機上。
“你看內線，我守外網。”
林澤重新坐回車裡。
“地下藥房有三層許可權。第一層藥品出入庫，第二層病患賬戶，第三層舊授權介面。”
蘇棠：“我撕防火牆，你報路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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