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，嬰兒腕帶那串編號停在螢幕中央。
【WT-019】
病房裡，沈清歡的指尖按在舊消防證邊緣。
下一秒，傅氏老宅遠端畫面裡傳來一聲悶響。
傅老夫人手裡的佛珠線斷了。
紫檀珠子滾了一地，撞上桌腳，聲音一顆接一顆。
老管家臉色變了，立刻從隨身藥盒裡取出護心藥。
“老夫人，先含一顆。”
藥瓶剛擰開。
沈清歡抬眼。
瓶口銀封處，一道極淡的白塔暗紋壓在邊角，幾乎貼著光才看得見。
手機螢幕同時跳紅。
【傅老夫人死亡節點提前。】
【異常藥物：延遲性神經阻斷劑。】
【服藥後三十分鐘發作。】
沈清歡聲音落下。
“藥別碰。”
老管家的手停在半空。
傅妄己經抬手扣住那隻藥瓶。
瓶身在他掌心裡輕響一聲。
傅老夫人抬眼看向螢幕，掌心裡還剩半截斷線，指腹壓著一顆佛珠。
傅明遠的影片視窗很快亮起。
他似乎剛換過衣服，領口整齊，眼底那點倦色被鏡片壓住。
“清歡，母親的護心藥是我請京市專家重新調的。”
他說得很慢。
“處方、傅家內醫簽名、藥房批號，全都在系統裡。你剛查到自己的身世疑點，就急著攔老太太的藥，外人聽了，未必好看。”
董事席裡有人動了動。
“處方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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