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沒說話。
她從傅妄掌心裡拿過藥瓶，倒出一顆藥丸，放進白瓷碟。
咔。
藥丸被她用銀勺碾碎。
白色藥粉鋪開。
老管家拿來試劑。
沈清歡把銀針探進去。
一秒。
兩秒。
藥粉邊緣從灰轉黑。
顏色沿著瓷面往外爬。
傅家內醫臉色首接白了。
“這不是護心藥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試劑。
“和沈先生病房那支神經阻斷劑，同源。”
沈建國病床邊，監護儀輕輕響著。
他抓著床單，渾濁的眼睛盯著螢幕裡的傅老夫人。
傅明遠終於站了起來。
“母親，我會查司機。”
傅老夫人抬手。
老管家扶她，她沒讓。
她一步一步走到螢幕前。
斷掉的佛珠線還纏在手腕上，幾顆珠子卡在袖口。
傅明遠開口：“母親，您現在身體不適，先別被外人帶著走。”
啪。
一聲脆響。
傅老夫人隔著近端會議屏，抬手扇在趕到會議廳的傅明遠臉上。
傅明遠被打得偏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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