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山藝術館的畫面黑了。
白裙女人那句“清歡，別信血樣”，還停在耳機裡。
沈清歡掌心壓著老太君令，令牌邊角硌進皮肉。手機螢幕跳紅。
【傅老夫人死亡節點異常偏移。】
【老太君令反制局觸發。】
傅老夫人盯著螢幕，佛珠被她一顆顆捻過。
下一秒，她忽然捂住心口。
老管家臉色一變：“老夫人！”
傅妄腕上銀紋亮起，腳步己經往前壓。
沈清歡伸手扣住他手腕。
“先看她眼神。”
傅妄低頭。
螢幕裡，傅老夫人半垂著眼，拇指卻在袖口裡按了兩下。
斷佛珠線露出半截。
珠芯裡，有一枚黑色細點。
錄音埠。
傅妄停住。
沈清歡把老太君令握緊：“老太太要釣魚。”
十分鐘後。
傅家老宅對外放出訊息。
老太君突發病危。
內醫室門外，老管家守著，傅家內醫低頭進出，藥箱換了兩輪。
訊息剛傳出去，傅明遠的車就衝進老宅。
他進門時，鞋底還帶著雨水。
傅妄站在廊下陰影裡，手機錄音鍵亮著。
傅明遠沒看內醫室。
他第一句話是：“老太君令在哪？”
廊下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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