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醒不醒，都不能再讓傅妄拿權。”
啪。
會議廳大屏忽然亮起。
傅明遠剛才的聲音原封不動放了出來。
“老太太醒不醒，都不能再讓傅妄拿權。”
錄音重複了一遍。
旁支席上，有人把筆放下。
有人把監管書推回桌心。
傅明遠臉上的笑停了半拍。
螢幕切換。
沈清歡的聲音傳出。
“不止錄音。”
下一秒，六名旁支賬戶變動被投到全屏。
霍廷暗池。
三層殼賬戶。
傅明遠茶樓備使用者。
金額、時間、簽收端，全掛在一張圖上。
蘇棠的聲音插進來：“翻譯一下，誰剛才收錢投票，自己舉個手，別讓我點名，場面不太體面。”
會議廳沒人舉手。
但六個人的背都往椅子裡貼了貼。
林澤接上：“第一，臨時監管書建立時間為昨晚十一點西十六分。”
“第二，傅老夫人病危訊息釋出在今晚九點十二分。”
“第三，傅明遠先生提前十小時準備接管檔案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邏輯上，您比病更早知道病。”
傅明遠抬頭，看向攝像頭。
“沈清歡，你倒是會安排。”
門口傳來柺杖落地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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