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山藝術館的影片斷了。
白裙女人抱著銀箱，最後那句“箱子裡，才是你出生那天”還沒散，螢幕己經黑成一片。
冷庫門縫合上前，血色編號一閃。
【WT-019】
沈清歡扣著老太君令，令牌邊緣壓進掌心。
手機立刻跳紅。
【傅妄精神病史節點提前暴露。】
【強制休養提案啟動。】
【關鍵證人：陳硯，江城仁安醫院舊病區。】
她剛抬眼，傅明遠己經把一份舊病歷投上董事會大屏。
封皮發黃。
診斷欄上，幾個字被紅框圈住。
【嚴重精神失控。】
【多次傷人。】
【建議長期強制鎮靜。】
下一頁，是少年傅妄被束縛在病床上的照片。
皮帶扣住手腕。
冷白燈照在他臉上。
他眼底沒有焦距，唇角有血，床邊站著三個醫生。
會議廳裡，椅腳聲亂成一片。
旁支有人先開口：“這份病歷若是真的，傅氏掌權許可權必須暫停。”
“為了集團穩定，送去私人療養院休養一段時間，也不是壞事。”
“先凍結老宅許可權。”
傅妄站在會議桌前，手掌壓著桌沿。
桌面發出細響。
銀紋從袖口下浮出來，爬過腕骨。
沈清歡走到他身側，把一顆橘子糖塞進他掌心。
糖紙一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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