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。
“每月十五號，賬戶收到一筆錢。付款殼賬戶來自傅明遠名下茶樓。”
沈清歡把老太君令交給傅老夫人。
“奶奶，拖住表決。”
傅老夫人冷笑一聲，柺杖落地。
“誰敢籤，先把自家孩子十歲病歷也投出來看看。”
旁支的筆又放下去一半。
沈清歡轉身：“走。”
仁安醫院舊病區在後樓。
電梯停在三層就不動了。
樓道里只剩備用燈，牆皮捲起，地上堆著廢棄輸液架。
傅妄走在她身後。
暗衛散開。
盡頭診室門半開，裡面亮著一盞檯燈。
桌上擺著老式錄音機，旁邊散滿病程記錄。
沈清歡推門。
藥櫃後，有人動了一下。
一個穿灰外套的中年男人走出來，鬍子沒刮乾淨，手裡攥著一份牛皮紙袋。
他看見傅妄，肩膀縮了縮。
“傅先生。”
傅妄看著他。
沒說話。
陳硯把紙袋放到桌上。
“傅妄有暴躁症，這點我不否認。”他喉嚨滾了滾，“但他從來不是不可控精神病。”
沈清歡開啟紙袋。
裡面是原始診斷。
藥物誘發型神經反應。
白塔舊型藥劑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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