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肩頭輕輕繃住，很快又鬆開。
“顧振海的錄音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他。
傅妄沒接。
“先包紮。”
“你回傅宅。”
傅妄眼底壓下來。
她抬手，指尖碰了碰他腕側黑布。
“WT-001還在祠堂。旁支只認你。”
傅妄看著她。
沈清歡聲音放得很軟。
“我不跑。你也別讓霍廷鑽空子。”
傅妄喉結滾了下，最後接過手機。
“十分鐘一報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心率過一百二，我來。”
沈清歡把戒指重新戴正。
“這次我儘量省著跳。”
蘇棠在旁邊低頭裝忙。
“嘖，霸總遠端控心率，戀愛腦都有技術門檻了。”
二十分鐘後。
顧家心腹從後門進來。
灰色長衫，手裡抱著舊賬夾。
楚曼派來的公證員同步錄影。
那人把賬夾放下，手背全是汗。
“老爺子說，沈小姐看完，自會明白。”
沈清歡開啟賬夾。
第一頁，是赤焰線付款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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