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監護警報刺進耳機。
沈清歡手指一停，立刻接入病房監控。
畫面裡，沈建國半撐在病床上，氧氣管被他扯歪一截。他的手抓著床單，腕背青筋鼓起，嘴唇開合了兩次，才擠出聲音。
“舊城簽字頁……”
沈清歡俯身靠近螢幕：“爸，你說。”
沈建國喉嚨裡滾出氣音。
“章不是我蓋的。”
病房裡，監護儀跳得很急。
傅妄抬手，示意暗衛通知醫生。
沈清歡的手機同時跳紅。
【楚氏負責人罷免節點提前。】
【若楚曼低頭，舊城封樣鏈斷裂，顧振海洗錢線銷燬。】
【關鍵場景：楚氏董事會。】
沈清歡眼睫壓下。
“林澤，鎖楚氏首播源。”
林澤聲音立刻接入：“第一，楚氏內部會議正在加密。第二，臨時罷免檔案己生成。第三，顧家老宅影片埠同步上線。”
蘇棠咬碎棒棒糖：“顧老爺子這手真髒，前腳潑油漆，後腳賣洗潔精。”
沈清歡拿起外套。
“去楚氏。”
楚氏會議室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人。
楚曼站在盡頭，黑裙腰線收得利落，紅底高跟踩在光潔地面上。她沒坐，手裡那份審計報告被捏出折角。
楚明成坐在主位，掌心拍在桌上。
“撤回自查函。”
楚曼抬眼。
楚明成壓著聲音：“你現在去顧家道歉，把建材事故說成供應商失誤。楚氏保得住，你也保得住。”
幾名叔伯立刻接話。
“曼曼，做生意不能只圖一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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