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機還在轉。
“簽署人確認。”
“楚明成。”
最後三個字落下，楚氏會議室的空調聲都變得刺耳。
楚曼彎腰，把掉在地上的檔案撿起來。紙頁邊角擦過她的指腹，她停了兩秒，抬眼看向主位。
“爸。”
楚明成手還壓在桌沿。
楚曼把檔案放回桌上，聲音不高。
“舊城供貨權，值不值得你把楚家送進白塔？”
楚明成臉色一寸寸沉下去。
幾名董事剛要開口，傅妄的目光掃過去。
筆聲停了。
楚明成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茶杯己經被他推遠。
“協議是我籤的。”
楚曼唇線壓首。
楚明成接著說：“顧振海當年給我的，是舊城封存轉移授權。楚家拿供貨權，負責明面建材和倉儲。我不知道WT-000，也不知道實驗名單。”
沈清歡站在一側，指尖搭著棠花鑰匙。
楚明成看向她。
“沈小姐，我沒必要替顧家扛這口鍋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澤平板彈出熱搜。
【楚家承認參與白塔舊城轉移】
【楚明成親口承認簽署協議】
【楚氏舊城供貨權黑幕】
剪輯版錄音己經鋪開。
楚氏股價盤前跳水。
會議室裡的手機接連震動。剛才被壓下去的董事又坐不住了。
“楚總，必須立刻發聲明。”
“切割沈清歡和傅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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