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盒裡的出生證明被雨水打溼一角。
【嬰兒一：沈清歡。】
【嬰兒二：姓名空缺。】
沈清歡的手停在心口。
傅妄把她往身後一攔，黑傘壓低，擋住墓園側面的冷風。
手機紅字繼續跳。
【第二嬰兒身份被人為抹除。】
【黑鷹攜帶原始母體樣本離開墓園。】
秦懷安被暗衛從泥地裡扶起來，嘴角還掛著血。他卻甩開手，抓住沈清歡袖口。
“小姐……”
他喘了兩口，喉嚨裡全是破音。
“溫小姐當年把半頁霍家賬本，縫進了嬰兒襁褓。”
沈清歡眼睫垂下。
襁褓。
棠花暗紋。
第二個孩子。
霍廷要的，從來不只是一份賬本。
傅妄看向林澤。“封墓園出口。”
林澤己經接入暗衛頻道：“第一，東側山道發現車轍。第二，輪胎紋屬於改裝冷鏈車。第三，車上殘留低溫儲存劑。”
蘇棠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，又滅了。
“給我十分鐘。”
她把黑鷹遺落的菸灰、止痛針批號、冷鏈記錄全部拖進追蹤模型。
螢幕一行行跳。
【烈性煙：邊境走私批次。】
【止痛針：城南舊藥廠庫存。】
【血樣儲存劑：七十二小時固定補給。】
蘇棠咬著棒棒糖，聲音貼著耳機。
“找到了。城南舊藥廠地下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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