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機裡，沈清歡聲音很低。
“帶走樣本。”
蘇棠應了一聲，轉身去撬牆後暗格。
暗格開啟。
裡面沒有藥。
只有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上，年輕的黑鷹站在白塔實驗室門口，左臉還沒有那道疤。
他懷裡抱著一個包得很嚴的嬰兒。
襁褓邊角，露出半枚棠花暗紋。
蘇棠的手停在照片邊緣。
“姐。”
她把照片推到鏡頭前。
“黑鷹當年抱過那個孩子。”
林澤立刻上傳。
進度條剛跳到百分之十七。
啪。
地下倉斷電。
冷光全滅。
通風管裡傳來一聲金屬摩擦。
很輕。
蘇棠舌尖頂住糖棍，慢慢把鍵盤扣迴腕帶。
“有人回來了。”
下一秒，鐵門口多了一道影子。
黑鷹站在那裡。
黑色戰術背心，左臉刀疤壓進陰影，手裡一把短刀垂在身側。
他沒看蘇棠。
也沒看林澤。
刀尖一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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