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海外醫療專機支付失敗。】
傅明遠剛衝出祠堂後門，手機連跳三條簡訊。
他點開第一條，臉上的肉往下一墜。
再點第二條，腳步慢了。
第三條彈出時，他懷裡的孩子小聲喊了句：“爸爸？”
傅明遠手臂收緊，孩子肩膀被勒得往裡縮。
他抬頭，看見後門外停著一輛黑車。
司機下車，低聲道：“傅總，機場那邊還能走VIP通道。”
傅明遠把手機塞進口袋。
“走。”
傅宅公屏裡，沈清歡看著車輛定位移動。
她沒有追車。
她把那隻冷凍箱底座照片發給傅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，二房動了海外線。”
傅老夫人拄杖走到牌位前，彎腰撿起一顆佛珠。
珠子沾了香灰。
她用帕子擦乾淨。
“讓他走到機場。”
旁支有人抬頭。
傅老夫人抬眼掃過去。
“傅家養出的髒東西，就在江城門口清。”
機場VIP通道。
傅明遠換了一件灰色大衣，帽簷壓低。女人抱著孩子跟在身後，手裡拖著行李箱。
安檢口前，工作人員伸手。
“傅先生，請開啟行李。”
傅明遠笑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？”
工作人員把證件推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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