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：熔斷鑰匙一旦插入，沈建國生命體徵將進入不可逆倒計時。】
紅字停在冷凍箱上方。
沈清歡握著舊鑰匙，齒口硌進掌心，血順著鑰匙柄往下滑。
她沒有插。
沈建國把她的手往前推。
他胸口貼片紅光跳得很急，一下比一下短。對襟衫被血黏在身上，肩背卻撐得很首。
“清歡。”
他嗓子啞得發破。
“爸這次不拖你後腿。”
沈清歡眼睫壓下，唇邊那點血被她抿住。
傅宅地下。
傅妄掌心壓在驗權區，銀紋纏住腕側舊疤，順著骨線往上爬。
他看著螢幕裡的沈建國。
只說一句。
“沈建國活著，你才會回頭看路。”
沈清歡指尖一頓。
沈建國眼眶被冷光照得發紅，他偏過頭，咳了一聲。
“傅妄這孩子，說話不好聽。”
他把鑰匙又往前送。
“但這句對。”
霍廷的聲音從裂開的銅釦裡傳出。
“清歡，倒計時還有一分西十秒。”
他笑得很輕。
“父親，愛人，命。你選哪個？”
蘇棠在耳機裡罵了一句。
“霍廷，你這題出得像盜版綜藝，版權費交了嗎？”
沒人笑。
沈清歡盯著冷凍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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