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門前，冷光還沒散。
傅妄看著沈清歡。
他眼底那層銀紋一閃一滅，像舊機器裡沒燒乾淨的電流。
“你是誰？”
沈清歡指尖停在半空。
她沒有往前。
傅妄掌心卻先一步攥住那顆橘子糖。
糖紙邊角壓進指腹，一點血珠冒出來。他像沒感覺到，肩膀一側，擋在她和白塔門之間。
門內紅字繼續跳。
【殘鎖喚醒目標：沈清歡。】
【傅妄記憶缺失比例：37%。】
【觸發條件：接觸霍廷公開訊號源。】
沈清歡把手機翻轉，聲音壓平。
“蘇棠，切傅宅地下外網。”
“切了。”蘇棠那邊鍵盤聲炸得很密，“霍廷這狗東西還想彈窗投毒，真當傅宅是免費網咖？”
傅妄側頭。
“沈清歡。”
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出來，很慢。
不像叫人。
像在讀一串危險程式碼。
沈清歡喉間堵了半秒，隨即抬眼。
“是我。”
傅妄盯著她。
掌心糖紙又響了一下。
“別靠近門。”
沈清歡看著他擋在身前的背影，眼睫落下，又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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