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妄說完那句“離我遠點”，掌心裡那顆橘子糖碎了。
糖紙裂開。
細小的糖渣沾在他掌紋裡。
沈清歡隔著螢幕看了他兩秒，指尖按住心口。
那裡像被舊城地下室的冷氣吹了一下。
她只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下一秒，可視連線切斷。
傅宅地下的畫面黑下去。
蘇棠站在沈家老宅地下室，嘴裡的糖棍轉了一圈，沒敢開玩笑。
沈清歡把手機放到冷凍箱上。
螢幕自動彈紅。
【未來十年檔案庫校驗完成。】
【舊城改造環保建材風口：三個月後爆發。】
【關鍵節點：白塔汙染地塊修復試點。】
【若提前拿下舊城訂單，可切斷廷舟資本備用許可權接入路徑。】
沈清歡垂眼。
霍廷要用白塔把她拖回泥裡。
那她就把泥，燒成磚。
半小時後。
江城國際會議中心。
釋出會廳燈光全開。
臺上沒有傅氏標識。
沒有傅家族徽。
只有一行新字。
【清硯新材。】
沈清歡換了黑色長裙，肩側纏著薄繃帶，外面披著一件修身風衣。
她走上臺時，底下鏡頭同時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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