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凍箱通訊斷開前，溫知意的聲音只剩最後一截電流。
“清歡，別信沈建國帶回來的那個人。”
醫療室裡，燈管閃了兩下。
傅妄先動。
他掌心壓著那顆橘子糖，半步擋到沈清歡身前，腕側銀紋沿著舊疤往上爬。床欄被他扣出一道彎痕。
沈清歡抬手，按住心口舊傷。
那裡冷得發硬。
蘇棠的螢幕己經鋪滿資料。
“周啟明，男，西十七歲，沈叔叔十年前最信任的助理。”她咬碎糖棍，“火災當晚負責轉移白塔銷燬檔案，第二天車禍死亡，屍檢報告火化加急。好傢伙，假死套餐還帶VIP通道。”
林澤聲音接入，背景裡還有護士推車聲。
“第一，死亡檔案無原始DNA。”
“第二，近半年傅家醫院採購系統出現同一枚操作指紋。”
“第三，萊恩海外醫藥入境單，有周啟明舊簽名習慣。”
沈清歡盯著螢幕。
周啟明照片跳出。
中年男人，灰色西裝，眉眼平和，站在沈建國身後半步。那是沈家舊年會，沈清歡小時候還見過他。
他給她買過橘子汽水。
她指尖在桌面點了一下。
一下。
兩下。
“他不是霍廷的人。”
蘇棠抬頭。“姐，你開天眼了？”
手機紅字彈出。
【未來十年檔案庫重新整理。】
【周啟明身份：溫知意遺言觸發人。】
【十二小時內未找到遺言載體，WT-000將進入強制喚醒。】
沈清歡把螢幕投到主牆。
蘇棠嘴裡的糖棍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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