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妄沒拆。
“回去再拆。”
半小時後。
傅家老宅。
鐵門被雨鏽咬死，暗衛撬了三次才打開。院內雜草沒過石階，牆面殘著燒黑的痕，風從破窗鑽進去，帶出一股舊灰味。
傅妄剛跨進門檻，腕側銀紋猛地亮起。
他扣住門框。
木頭髮出裂響。
沈清歡立刻剝開糖紙，把橘子糖遞到他唇邊。
“傅妄，看我。”
傅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低頭，就著她的手把糖咬住。
甜味散開。
他的手指從門框上鬆了半寸。
蘇棠在耳機裡輕輕吐氣。
“糖廠欠你們一座廟，真的。”
沈清歡沒回她。
她扶著傅妄，沿著坍塌樓梯往上看。
二樓窗戶只剩半扇框。
地板燒穿，梁木斜壓下來。牆角青磚儲存得異常完整，磚縫裡有一圈被煙燻過的封泥。
傅妄抬手，指向樓梯下方。
“不是上去。”
沈清歡順著他的方向看。
坍塌樓梯背後，有一面低矮青磚牆。
傅妄走近，掌心貼上磚面。銀紋剛碰到牆，牆裡傳出細小的機括聲。
蘇棠那邊立刻調掃描。
“姐，牆後有空腔。機械結構，沒聯網。沈叔叔這批老派機關，駭客看了想遞辭職信。”
沈清歡蹲下，指尖刮過磚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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