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妄沒應。
林澤聲音快了半拍：“第一，夫人說得對。第二，南港許可權己繫結老闆記憶。第三，您現在出來，等於親自給霍廷開門。”
蘇棠小聲：“林特助今天持續在生死邊緣走鋼絲。”
傅妄：“閉嘴。”
醫院病房裡。
沈建國靠在床頭，氧氣罩上蒙了一層白霧。
沈清歡走進去時，他的手正壓著床單，輸液管隨著呼吸輕輕晃。
她把顧振海被控畫面放到床邊。
“爸，顧家線斷了。”
沈建國看著螢幕，眼皮動了動。
沒有鬆氣。
他伸手去抓她的袖口，抓了兩次才碰到。
“別查。”
兩個字。
氣音很輕。
沈清歡蹲下，握住他的手。
那隻手曾經給她買過橘子汽水，也曾經在破產那天擋在她面前，跟債主說再寬三天。
現在骨節硌著她掌心。
她低聲問：“南港裡，我也在，對嗎？”
沈建國喉嚨裡壓出一陣咳。
血絲沾到氧氣罩邊緣。
他閉了閉眼。
林澤把晶片畫面接入病房螢幕。
十年前。
南港舊實驗倉。
沈建國抱著年幼的傅妄衝出倉門。
孩子腕骨上，有銀色鎖紋。
鏡頭往內掃過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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