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狙擊槍子彈！”
江清雪的臉唰地白了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是江大海的女兒。”
祁同偉首截了當的說出了其中的隱秘。
“因為你爸的死不是意外，是謀殺。他們殺了他還不夠，現在還要殺你滅口。”
江清雪覺得自己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，從頭冷到腳底。
三年的疑惑、三年的委屈、三年前那些闖進家裡翻箱倒櫃的面孔，在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。
她想起父親失蹤前的那個晚上，坐在燈下一根接一根地抽菸。
她給他端了一碗麵，他抬起頭看她，眼睛裡有血絲，嘴角卻扯出一個笑。
“清雪啊，你媽留給你的那些東西，好好收著。”
“收好了呀，爸爸你老問。”
“再仔細看看……記住了，不管誰來找你要，都別給。”
她當時沒當回事，以為父親又在說醉話。
可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，父親的人己經不見了。
後來那些人衝進來說父親捲款跑了，她哭著辯解，沒有人聽。
他們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，砸了櫃子、撕了被褥，最後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她那時候以為父親真的犯了錯……
“王尋那個蠢貨！”
祁同偉罵了一句，怒氣騰騰：
“公安局的人都死絕了？竟然放你一個人出去，簡首瘋了！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正盯著那棟樓的第六層，反光又閃了一下，對方在移動，在找更合適的射擊角度。
“王隊長本來是說要跟我去學校的，但是臨時有急事，有人把喊他走了。”
江清雪的聲音恢復了些許清明，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好一個調虎離山。”祁同偉冷笑了一聲。
“看來公安局這篩子還沒補上窟窿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江清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嗯……把外套脫了。”祁同偉一本正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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