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，潘啟年仰面癱在床榻上，肚皮上的汗跡還沒幹透。
他朝門口揮了揮手，像在趕一隻惹人厭的蒼蠅：
“滾出去。”
女人從床上爬起來，手忙腳亂地撈起散落一地的衣服。
真絲裙的肩帶斷了，她只好用手攥著領口，遮住胸前那片狼藉。
腳上的高跟鞋少了一隻，光著一隻腳踩在地毯上，踉踉蹌蹌地往外走。
門剛推開一條縫，一隻手臂從側面伸過來，一把箍住了她的腰。
“唔……”
女人的嘴被一隻手掌捂住了，身體被那股力道猛地拽出了門，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。
她驚恐地抬眼，看見一張年輕的臉，邪氣凜然。
潘安咧了咧嘴，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：
“噓……別出聲，少爺帶你去吃點好的。”
他推著女人往走廊深處走，動作粗暴。
女人踉蹌著，斷掉的肩帶滑落下去，她慌亂地往上拽，卻越拽越松。
潘安把女人推進自己房間，反手鎖了門。
他笑得很開心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我幫你脫。”
他俯下身，像剝一顆熟透的荔枝。
女人的身體豐腴白皙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。
潘安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，指尖劃過尾椎時，女人本能地縮了一下。
“別怕。”
潘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輕得像在哄一個嬰兒。
“我會讓你舒服的。”
床墊往下沉了一截。
他的喘息越來越重，瞳孔裡燒著一團暗紅色的火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女人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嚶嚀。
潘安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，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呀聲，像一首走調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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