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扯這些！這段時間低調一點，千萬不要被公安局的人抓到把柄！”肖遠山冷冷道。
潘啟年點頭如搗蒜：“您放心，我就待家裡，哪裡也不去……”
“哦？”肖遠山的聲音忽然放緩了。
“你倒是謹慎。”
潘啟年的後背己經溼透了，嚇得連汗都不敢擦。
“有件事我要提醒你。”肖遠山聲音飄忽不定。
“你玩玩女人那些事，最多讓你坐坐牢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你可別忘了，你殺害林鳳之的證據，可是在我手裡。”
“那是死罪！”
潘啟年聽罷，手裡的大哥大從指間滑脫，砸在地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整個人癱下去，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。
“肖市長……您可千萬不能把我殺害林鳳之的事情曝光啊……求您了……讓我做什麼都行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平靜得像一片死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咔嗒一聲，通話斷了。
潘啟年趴在地上，聽筒裡的忙音還在響，一聲接一聲，單調而重複。
而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裡，潘安的身體忽然僵住了。
女人不滿地嘴裡發出嗯哼聲。
潘安沒有反應。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急劇收縮。
監控螢幕裡，父親跪在地上的畫面還在。
那些……那些關於母親林鳳之的話像一把燒紅的鐵錐，從耳膜首接捅進腦子裡。
“這……”他的嘴唇開始哆嗦。
“不可能……絕不可能……”
他猛地從女人身上彈起來，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，膝蓋撞在床沿上，疼得他齜了齜牙，卻渾然不覺。
他轉身就往門口衝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“砰”地撞開門。
他衝到父親房門前，拳頭砸在門板上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開門！你給我開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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