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沒有理她，他兩步跨到監控裝置前，抽出那臺裝置。
女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，臉上的紅潮還沒褪乾淨，擠出一個討好的笑：
“潘少……快來嘛，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，人家都難受死了……”
潘安轉過頭，那雙眼睛裡的兇光把女人嚇了一跳。
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，被子從肩頭滑落，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。
潘安沒有多看哪怕一眼。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：
“滾！”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潘安沒有再看她，他彎腰從床頭櫃裡翻出一件外套，把監控器裹進去，抱在懷裡，然後轉身從另一側的樓梯往下跑。
潘啟年趕到潘安房間的時候，看見了女人。
她正蹲在床上，裹著被子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潘啟年的怒火“蹭”地竄上來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，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，反手兩個耳光甩在她臉上。
“騷貨！”
“伺候了老子，轉頭就伺候我兒子？你就這麼飢渴嗎！”
女人捂著臉哭喊：“不是的……是潘少強迫我的……我沒辦法……”
潘啟年的目光落在她身後，牆角的架子上，一個黑色的螢幕正亮著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鬆開女人的頭髮，幾步跨進去，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螢幕。
畫面里正是他的臥室。
“那個是不是監控？”
他轉回頭，盯著蜷在牆角的女人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女人的身體抖了一下，嘴唇哆嗦著：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我看見潘總您在房間裡打電話……”
潘啟年的臉上那些兇狠、暴躁、癲狂消失了。
變得恐懼起來。
他想起兒子剛才衝出去時說的那句話。
“你剛才說的話我都有證據，哈哈哈哈！”
潘啟年驚慌失措的回到臥室，抓起床上那部大哥大，手指在按鍵上顫抖著，撥了兩次才按對號碼。
聽筒裡傳來等待音，一聲比一聲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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