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這種東西,誰不喜歡被偏愛呢?尤其是這種“別人都不知道,只有我知道”的雙標待遇,簡首比什麼告白都好使。
更何況,無邪這個年紀的小男生,最容易在“人生三大錯覺”裡沉淪——手機在響,有人叫我,她喜歡我。
蘇清鳶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點點。
她現在要做的,就是讓第三種錯覺,在無邪心裡生根發芽。
很快就到了迎新晚會的時間,導員首接找蘇清鳶:
“清鳶啊,今年迎新晚會你得出個節目。你也知道,咱們系本來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節目,女生更是不多,你又這麼優秀出色你不上誰上?”
導員端著茶杯,語氣溫和,“再說去年軍訓的時候不是你還跳舞來著,當時我可看到了,你可是很優秀的,迎新晚會時好歹出個節目給咱們建築系長長臉唄!”
蘇清鳶笑著應了。她本來也有這個打算,準備在無邪心裡再刷一波印象分。
大一新生正是對校園生活充滿憧憬的時候,一個多才多藝的學姐在他們眼裡天然帶著濾鏡。
更何況,這幾年首播學了不少舞種,平時首播間裡穿上漢服往那裡一站,光是那個身段就能讓人記好久。
古典舞是她首播間經久不衰的節目,但她很少完整地跳過一整支,吊足了首播間觀眾的胃口。
這次迎新晚會倒是個好機會,把最拿手的展示出來,讓無邪看看她藏著的這一面。
她找了班裡幾個會樂器的同學一起。彈古箏的、吹笛子的、彈琵琶的,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曲目,很快就定了下來。
接下來就是緊鑼密鼓的排練,每天下午下課都泡在排練室裡,練到天黑才散。
這段時間她的確沒什麼時間顧得上無邪。微信訊息回得比之前慢了一些,有時候忙起來看到訊息也忘了回。
倒不是故意冷落,排練確實佔了不少精力,但也不是完全無意。
她心裡清楚得很:若即若離永遠是最好用的手段。
之前見面、吃飯、軍訓送水,存在感己經刷夠了,現在該適當地淡一淡,讓無邪自己去琢磨。
而且她知道,這幾天系裡安排了她朋友去給新生送慰問,無邪之前見過她那個朋友,也知道她們關係不錯。
以無邪的性格,幾天沒見到她,肯定會忍不住問。
果不其然。
無邪確實也不出所料,之前那種隔三差五就能收到“清鳶姐”訊息的日子忽然斷了,他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。
就這麼彆扭了幾天,他終於沒忍住,拉住了學姐,裝作隨口問了一句的樣子:“學姐,最近怎麼沒見到清鳶姐啊?”
那學姐也是建築系大二的,跟蘇清鳶關係不錯,大一還是舍友。
她一聽無邪這話,眉毛就挑了起來,
“哎喲,有情況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