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的電流聲頓了一下。
蘇清鳶繼續說,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篤定:
“你是不是打算讓我死了之後好換一個人重開?反正你綁我也是強制的,換一個宿主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區別,對吧?”
系統沉默了片刻,最終只發出一句:【滋滋……宿主自行把握時機。】
蘇清鳶沒有再逼問。系統沒有再提電擊的事,也沒有再催她。
這次的對話讓她確認了兩件事:第一,系統的能量比她想的還要緊張,電擊的強度只夠讓她暈倒,造不成實質傷害。
第二,系統沒有深度繫結她的靈魂,所以聽不到她的心聲,也無法首接攻擊她的意識層面。這兩點,就是她最大的底牌。
時間一晃,到了新生開學的日子。
校園裡突然熱鬧了起來,到處是拖著行李箱,舉著錄取通知書,一臉茫然找路的青澀面孔。
系統又開始催了,隔一會兒就在腦海裡蹦出一句催促。
蘇清鳶沒有急著行動通感丹還沒起效,萬一她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被無家那群老狐狸抓住蛛絲馬跡,那可太冤了。
她把利害關係給系統分析了一遍:“你現在讓我首接湊上去,人家能不懷疑?我一個陌生的學姐,突然對一個新生熱情似火,你覺得正常嗎?”
“無邪自己可能不會多想,但他身後那些人呢?二叔,三叔,哪個是好糊弄的?但凡他們覺得我有問題,我在這個世界就不用混了。你的氣運也不用收集了。”
系統的滋滋聲斷斷續續的,像是在權衡。
蘇清鳶趁熱打鐵,提了一個方案:“我申請當新生志願者。你只需要在無邪報到的時候,把他指引到我這邊的視窗就行。”
“這樣是他來找我,不是我主動去找他。哪怕無家那群老狐狸以後查我的資料,也只能查到一個學姐,”
“做志願者被分到了同一個視窗完全是被動的,合情合理,沒有任何刻意接近的痕跡。我的安全有保障,你的任務也能推進。”
系統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發出一句:【叮……方案可行。宿主儘快執行。】
蘇清鳶在心裡彎了彎嘴角。面上,她露出了一個積極配合的笑容,語氣輕快:“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新生報到那天,蘇清鳶早早地就到了志願者攤位前,把迎新流程在心裡過了好幾遍。
系統大概是真的饞狠了,從早上開始就不停地在她腦海裡刷存在感:
【無邪己進入校門。】
【無邪正在向建築系報名方向移動。】
【宿主注意,目標即將接近。】
果然,沒一會兒,一個揹著雙肩包的男生出現在她視野裡,個子挺高,長得斯斯文文的,手裡拿著一張報到流程表,正東張西望地找地方。
蘇清鳶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,和同人文裡的描述對得上,年輕版的無邪,稚嫩得像個沒出過遠門的高中生一樣,確實看著天真無邪。
她主動開口:“同學,建築系的嗎?這邊報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