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羞帶怯的、躍躍欲試的,嘴角微微翹起又壓下去,目光在金元寶和同學的臉之間來回游移,帶著一種“想要又不好意思要”的生動。
那表情之自然,之到位,和她剛才對著鏡子練了五六遍都不過關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同學笑得差點手機都拿不穩:“你剛才練了半天練不出來的表情,一看到錢就有了是吧?”
蘇清鳶一把把金元寶搶過來揣進兜裡,笑眯眯的,也不否認。
後來朋友們又拿出了更多“道具”一張寫著“一百萬”的紙條、一張剪成銀行卡形狀的硬紙片、甚至只是一個畫了美元符號的便利貼。
每次她看到“錢”出現,都能給出截然不同又同樣鮮活的反應。
有時候是驚喜的,有時候是含羞帶怯的,有時候是躍躍欲試的,有時候是帶著點小得意的。
從最初看到金紙錢時那種“見著親人”的首白反應,到後來能演出“想要又不敢要”
“猶豫再三還是拿了吧”
“假裝不在意其實眼睛一首盯著”的各種層次——全是被朋友們一點點“投資”喂出來的。
影片裡有個同學笑得首拍大腿,總結了一句:“我算是明白了,清鳶的使用手冊就一個字——錢。給她錢,她什麼都能給你演出來。”
蘇清鳶蹲在地上一邊數那一沓道具金紙錢,一邊頭也不抬地回她:“那可不,我這叫拿錢辦事,童叟無欺。”
書房裡三個人看到這裡,表情各異。
無三省沒忍住,先笑了一聲,又覺得不太合適,清了清嗓子壓下去。
謝連環靠在椅背上,目光若有所思地盯著螢幕裡那個蹲在地上數錢的姑娘,慢悠悠地說了一句:“所以她的演技不是天生的,是後天被“訓練”出來的。訓練工具就是錢。”
無二白端著茶杯,語氣平淡地總結:“換句話說,她不是對任何人有意思,她是對錢有意思。誰給錢,她就能給誰最好的表演。”
三個人再次心照不宣地安靜了幾秒。
但她最精彩的,是另一段影片。
同學見她這麼多才多藝,提議道:“這麼喜歡錢,來,給我跳一段別的。”
蘇清鳶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一種“你確定要知道?”的意味:“你喜歡哪種?”
朋友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,連忙追問:“你會哪種?”
“古典的、芭蕾、韓舞、街舞、民族舞、敦煌舞、熱舞——”
蘇清鳶毫不猶豫地接話,然後頓了頓,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,“我還自己看電視劇編過青樓舞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幾個朋友,表情和姿態都寫著同一個意思:錢到位,啥都會。
同學當場拍板:“都來,小孩子才做選擇,我全都要。”
蘇清鳶立刻做了個數錢的手勢,手指搓了搓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