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她其實對於今天玩的這些,沒有特別大的感覺。
讓她動容的從來不是這些東西本身,而是無邪遞過來時那個眼神——亮晶晶的、毫無保留的、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。
一個真心對她好,滿腦子都是她的人,她很難不動容,畢竟人真的很難拒絕一個有分寸懂進退,還有錢樂意給你花的戀愛腦,
那一刻她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:跟無邪談一次戀愛,好像也不錯啊!
這個念頭剛浮上來,她整個人就像被冰水澆了一下,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她站在原地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掐進掌心,她在想什麼?
這可是盜墓筆記的世界!
這地方人均法外狂徒,下墓的、倒斗的、拿命換錢的、為了一個秘密能殺人的——她在這種地方談感情?她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?
瘋了嗎?居然想談戀愛!
蘇清鳶垂下眼,把那一瞬間的柔軟碾碎了咽回去,她抬頭的時候臉上己經恢復了平常的從容,
視線掃過牆上的樓層指引牌,目光在“六樓 影院/KTV/茶室”那一行停了一下,偏過頭對無邪說:“上面還有影院?”
無邪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點頭:“嗯,新裝修的,螢幕挺大。”
他說完頓了頓,像是想到了什麼,耳朵尖飛快地紅了一下,但語氣還是儘量保持著隨意:“下次……我帶清鳶姐一起來看看?”
蘇清鳶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鬆動。
她答應了下來,點了一下頭,聲音很輕:“好。”
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。
她幾乎是立刻意識到——她在無意識地答應他的靠近,在順著他的節奏往下走。
她在內心最不願意承認的角落,確實產生了一種“跟他在一起也不錯”的想法。
這個認知讓她脊背一涼,臉色刷地白了幾分。
無邪顯然看出來了,他本來還因為她的答應而彎著嘴角,一看到她臉色忽然發白,笑意瞬間收住,快步上前一步:
“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白?是不是不舒服還是低血糖又犯了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蘇清鳶搖了搖頭,扯出一個安撫的笑:“沒事,老毛病了。回去歇歇就好。”
無邪滿臉擔憂,不由分說地跟在她旁邊,替她拉開商場的玻璃門,又繞到她外側擋著來往的人流。
想要帶她去醫院,蘇清鳶也看出來了連忙安撫道“我真的沒事只是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!”
他沒有再追問,但隔著一臂的距離一首護著她,目光時不時落在她側臉上,眉頭始終沒有鬆開。
只是點點頭“好,我送你回去!”
一路把他送回去他也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開著車,偶爾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