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女孩子，聽到外面在打架，不知道來的是誰，不知道是救她的還是害她的，哪裡敢出聲？
更別提她被換上了這身衣服，綁成禮物的模樣躺在床上，連跑都沒法跑。所以她繼續裝昏過去，不敢動，不敢出聲，只能等。
後來感覺到火拼結束，有人走進來把她抱走了，她沒有感受到惡意，對方沒有對她動手動腳，只是把她裹在大衣裡帶走，她大概判斷出自己暫時是安全的。
但他一首沒叫醒她，也沒給她換衣服，就這麼把她放在自己床上，她肯定摸不準他的態度。
可摸不準歸摸不準，她至少清楚自己暫時沒有性命危險，反抗也反抗不了，害怕也沒用，那就乾脆不想了，閉上眼先睡一覺再說。
無三省想通這些之後，心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鬆開了。
他站起身，沒有再看她，轉身進了浴室。
熱水衝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響了一會兒，水汽漫上來，混著沐浴露的味道，他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，
水珠順著下頜滑到喉結，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往下，擦過腹肌的輪廓，最後沒入腰線的浴巾邊緣。
他只穿了一條內褲，肩膀上搭著乾毛巾，隨手擦了兩下頭髮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床上。
蘇清鳶大概是睡熟了，翻了幾次身，把他蓋在她身上的那件大衣蹭掉了一大半，
黑色的大衣從她肩頭滑落，堆在腰側，露出了一大片肩頸和手臂。
絲綢睡裙的肩帶滑到了胳膊彎裡，領口歪斜著，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，那兩片薄薄的衣料早就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了。
她身上繫著的蝴蝶結也被蹭得鬆垮垮的，絲帶的尾端垂在床單上，結釦歪到了一邊，像是隻要輕輕一勾就會散開。
無三省走到床邊，把那條毛巾扔在椅背上。他站在床沿，目光從上往下掃過她的全身，然後俯下身，伸出手，指尖捏住那根蝴蝶結鬆垮的尾端，輕輕一扯。
絲帶無聲地散開了，順著她的皮膚滑落在床單上，露出絲綢睡裙下方那道被他蓋了大半天的弧度。
睡裙的領口本來就歪著，蝴蝶結一鬆，布料徹底沒了束縛，邊緣微微向外翻開，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起伏和陰影。
那道光景在他眼前鋪開了一瞬，他的目光停在那裡，喉結動了一下，指腹在空氣中蜷了蜷，然後他把手收了回去。
他忍住了把手放上去揉捏的衝動，硬生生把目光從她胸前的弧度上移開，轉而去解她手腕上的蝴蝶結。
他低頭，指尖捏住絲帶的一端扯開，絲巾散了，落在床單上。
他的手指沒有立刻離開，指腹在她的手腕內側停了半拍，那裡皮膚細嫩，隱約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。
他垂下眼看了那截細白的手腕兩秒，然後鬆開了手，若無其事地轉向她的腳踝。
腳踝上的蝴蝶結系得比手腕更緊一些，絲帶繞了兩圈，結釦打得很工整。他的指尖捏住結釦時，碰到了她腳踝外側凸起的骨頭，她的皮膚微微發涼，光滑細膩。
他解開絲帶的時候，手指不自覺地順著那截細瘦的腳踝滑了一下，最終握住了她小巧的腳掌。
她的腳掌放在他掌心裡比他想象中還要小一圈，溫熱的，足弓彎著，腳趾微微蜷起，腳背的弧度貼著他的指腹，
他低頭比劃了一下大小，然後他忍不住揉捏了幾下，指腹摩挲著她的腳心。
安靜中，她的腳趾蜷了一下，小腿往後縮了縮。
他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退縮，像一隻驚到的小貓，本能地往回收了一下，又不敢收得太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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