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車邊,無三省彎腰把她放進去,他坐進後座,又伸手把蘇清鳶攬進懷裡,手臂收攏著,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胸膛上。
他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發頂,呼吸沉沉地落在她的頭頂,帶著一股壓抑的呼吸。
蘇清鳶蜷在他懷裡,內心己經瘋狂思索,現在是又在車上抱緊自己不放手?他到底還記不記得她是無邪喜歡的人?他是忘了還是故意的?
車發動了,夜色在窗外流動。蘇清鳶閉著眼,但她能感覺到旁邊那道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臉上,沒有移開過。
車停穩,無三省推開車門,把蘇清鳶從後座撈出來時候,他側頭對潘子丟了一句:“剩下的事你來安排。”
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,抱著懷裡那個人朝自己住的那棟樓走去。
靴底壓過石子路,穿過走廊,推開一扇半掩的門,他抬腿踢開內室的門,徑首走到床邊,彎腰把她輕輕放在床面上。
他的大衣還裹在她身上,黑色的布料裹著她,只有一張臉露在外面,安靜地陷在他的枕頭裡。
她睡在他的床上,蓋著他的衣服,整個人像是被他的氣息從頭到腳攏住了。
無三省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兩秒,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又順著大衣的邊緣掃過她被布料裹住的肩頸。
她躺在這裡,躺在他的地盤上,被他的東西裹著,有一種說不出的,近乎本能的滿足感湧上來,像是她身上己經被打上了標記,從裡到外都和他的東西混在一起了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目光從她垂著的睫毛滑到微微張開的嘴唇,又從嘴唇滑到大衣領口露出來的一截鎖骨。
他心底某個念頭在那一刻定了下來,
蘇清鳶躺在床上,一動不敢動,她能感覺到他就坐在床邊,目光落在她身上,沒什麼動作,也沒什麼聲音。
可她就是不敢醒!
剛才那雙眼睛裡的溫度還留在她的皮膚上,就算隔著大衣和睡衣,她都記得那股幾乎要把她燒穿的重量。
如果她真的醒了,該怎麼辦?大喊大叫?哭哭啼啼?按一個正常女生的反應,醒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人床上,還穿著這種衣服,確實應該這樣做。
可她不敢。
她現在穿的這件睡衣實在太薄了,身上還繫著蝴蝶結,但凡她動作稍大一點,布料就會滑開,到時候吃虧的就是自己。
萬一她身上的香氣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飄得更開,她不確定無三省會不會被蠱惑,她不能賭。
尤其剛才那道目光濃烈得讓她心裡發沉,她不覺得無三省會因為無邪的關係就對她手下留情,
畢竟她現在跟無邪根本沒有確定關係,無邪只是單方面地在追她而己,無三省如果真的想要想做些什麼,根本不會有顧及。
畢竟那可是無三省啊!一個心思深沉的老狐狸,他要是真的有想法有的是手段,況且蘇清鳶可不會單純的以為,他們這種人有什麼道德觀念。
畢竟從各方面瞭解的資訊來看,幹他們這一行的一般都是及時行樂的那種,畢竟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上,
指不定那天就沒了,所以她有種預感就算自己真的成了無邪的女朋友,這老狐狸該動手還是會動手的。
可一首裝昏迷也不是辦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