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鳶姐是不是被嚇到了,所以是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才主動拉開距離嗎?可三叔不是己經把那些人都解決了嗎?
還是說……清鳶姐覺得他們家也“不怎麼幹淨”?
畢竟那天他二叔查到了訊息,三叔出面解決了綁匪,她又親眼看著他二叔的人把那男同學按在地上。
她會不會覺得他們家的手伸得太長了手段也太狠了?
又或者,她介意的是他那天說“打斷腿、廢了第三條腿”的話?她是不是覺得他太狠了,和那些綁匪也沒多大區別?
無邪越想越覺得坐立不安,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。
然而蘇清鳶根本沒想那麼多。
她純粹是在遷怒。
她遷怒無二白和稀泥想包庇無三省,遷怒無三省明明知道她是無邪喜歡的人還趁人之危,甚至遷怒無邪——要不是跟他走得近了,那男同學未必會破防到那種地步。
總之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,她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她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該怎麼接近無二白。
無三省被髮配出去了,短時間內回不來,她沒法首接找他算賬,但無二白還在杭州,她就不信無二白對自己真的一點心思都沒有。
就算沒有又怎樣?自己會想辦法讓有的!
她真想看看無二白為自己上頭又不得不剋制的樣子,真想看他發現無三省己經搶先一步碰過她時眼底那層壓不住的不甘。
無二白越是冷靜自持,她就越想撕開他那層皮。
她甚至開始盤算——如果能挑撥一下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,那就更有意思了。
蘇清鳶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去無二白的茶樓“偶遇”一下,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今天剛好來這邊找導師有事情,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還在低頭翻手機,餘光掃到前面那棟樓裡走出來兩個人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,目光先是落在後面那個人身上——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,步伐沉穩,跟在前面那人身後半個身位的位置。
蘇清鳶見過那張臉,那天她撞到的人就是他,那個在巷口被她撞了還扶了她一把、轉頭走進巷子裡的男人。
她當時就覺得那人氣質不一般,後來回去越想越覺得他跟無三省那邊的人脫不了干係,或許就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人,
現在他又出現在這裡,走在一個男人的身後。
蘇清鳶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到前面那個人身上——身形修長,氣場沉定,步伐從容,整個人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她沒有見過無二白本人,但從氣質和排場來猜,能讓人這麼恭敬地跟在身後的,又在杭州這片地界上的,除了無二白還能有誰?
更何況無三省己經被髮配去國外了,那這倆人的身份幾乎不用多想,那個自己撞到的人果然就是二京,
那就不奇怪自己當天和無三省發生的事情,第二天就被無二白得到訊息了,畢竟自己可沒有和無邪說,聽到那些手下叫領頭的人三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