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二白只要看到了這種場面,無非兩個選擇:一是看著那些痕跡心裡不舒服,親手換上自己的,畢竟剛剛她可是確定了無二白確實對於自己有心思。
二是一把把她蓋住,堅決不認,仔仔細細把事情說清楚,那麼自己就一副現在怎麼辦的樣子看著無二白,畢竟親也親了,抱也抱了,摸也摸了,看也看了。
到時候看他糾結的樣子,一定非常精彩刺激。
蘇清鳶越想越覺得這出戲怎麼演都有看頭,無論無二白選哪條路,她都有應對的辦法。
她現在就等著他開口,看看他到底要送自己去哪裡。
好玩,實在是好玩!
真期待啊!
蘇清鳶就這麼閉著眼靠在無二白懷裡,正等著聽無二白選哪條路。
結果她聽到無二白沉默了幾秒,然後聲音平淡地開口說出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:“去醫務室。”
蘇清鳶的腦子卡了一瞬。
她差點沒繃住,閉著眼都差點皺了一下眉。
什麼玩意兒?醫務室?
就學校那個醫務室?
他一個無家二爺,懷裡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生,大張旗鼓地送去校醫院?他就不怕被人看到?他就不怕傳出去被人說閒話?還是說他根本無所謂?
她忍住想要開口罵人的衝動,在腦海裡翻了個白眼。
幹!她果然最煩和這種心眼子多的人打交道了!
每次都以為能拿捏住他們的想法,結果他們總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,完全打亂她的計劃!
神煩!
不過醫務室就醫務室吧,她還能繼續裝暈,反正她也是老熟人了。
到了醫務室之後果然如她所料,校醫看到她被抱進來的時候臉色都沒變,像是習慣了似的,脫口就是一句:
“清鳶又低血糖了?這都第幾次了,這體質真得好好調理一下。”
蘇清鳶閉著眼,心裡默默點頭,是啊是啊,她就是暈倒專業戶,在座各位誰有她專業?
醫生給她檢查了一番,量了血壓,又搭了搭脈,然後點了點頭確認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體虛加上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暈厥。
二京立刻湊上去拉住醫生,說要去那邊詳細聊一下具體情況,還特意強調了一下“她最近可能受了點驚嚇”之類的話,把醫生帶去了隔壁的房間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她躺在床上均勻的呼吸聲,和坐在床邊椅子上的那個人。
蘇清鳶閉著眼,能感覺到無二白就坐在旁邊,很近,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和某種沉靜的木質氣息。
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,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,她不知道無二白在想什麼,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,她只知道她的計劃又被他打亂了。
送醫務室?虧他想得出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