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147章 蔡文姬彈《胡笳十八拍》,呂布和歌(1)

作者:如夢釋空·20小時前

新婚的第三天,河內又下了一場大雪。雪比前幾天更大,鵝毛一樣,飄飄灑灑,把整個鄴城埋在了白色裡。呂布站在縣衙門口,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,心裡想著前方的戰事。劉備在襄陽整軍,曹丕在薊城調兵,孫權在江東觀望。三股勢力,三雙眼睛,都在盯著他。他必須儘快出兵,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但蔡文姬從屋裡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件新做的棉袍,說將軍,天冷了,換一件厚點的。呂布接過來,穿在身上。棉袍很合身,不緊不松,針腳細密。他問她,什麼時候做的。蔡文姬說做了好幾天了,白天沒空,晚上做的。呂布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涼,指尖凍得通紅。他心疼地搓了搓,說以後別熬夜了。蔡文姬低下頭,說文姬不累。

貂蟬從院子裡走出來,手裡提著一盞紅燈籠。她把燈籠掛在縣衙門口,退後兩步,看了看,又調整了一下位置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她走到呂布面前,說將軍,雪下大了,進屋吧。呂布說再站一會兒。貂蟬沒有走,站在他身邊,也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。

三個人站在縣衙門口,誰都沒有說話。雪落在他們的肩上,落在他們的發上,落在他們的心上。過了很久,呂布開口了。他說進屋吧,冷。蔡文姬和貂蟬點了點頭,跟著他走進了屋裡。

屋裡生著炭火,暖融融的。蔡文姬把琴擺在案几上,坐下來,調了調絃。她抬起頭,看著呂布,說文姬給將軍彈一曲吧。呂布在她對面坐下來,說好。貂蟬坐在旁邊,手裡拿著針線,在縫一件小衣服。她縫得很慢,一針一線,都帶著她的心意。

蔡文姬的手指搭上琴絃,開始彈奏。琴聲如泣如訴,在屋裡迴盪。呂布聽出來了,是《胡笳十八拍》。蔡文姬很少彈這首曲子,因為太悲傷了。她今天彈它,是因為她想家了。她的家在陳留,在許昌附近,現在是曹丕的地盤。她回不去了。她不說,但呂布知道。

琴聲悠悠,像是在訴說一個女子的離亂之苦。她生逢亂世,顛沛流離,從洛陽到長安,從長安到河內,從河內到鄴城。她失去了父親,失去了家園,失去了故鄉。但她沒有失去希望,沒有失去善良,沒有失去對美好生活的嚮往。呂布聽著琴聲,心裡忽然很疼。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冷風灌進來,吹得燭火東倒西歪。他望著窗外的雪,忽然開口唱了起來。

他的聲音很低沉,不像唱歌,像在訴說。歌詞是他自己編的,沒有文采,但很真誠。“北風捲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”這是前世的詩句,他記不全了,只記得這幾句。但蔡文姬聽懂了。她的手指在琴絃上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彈。琴聲與歌聲交織在一起,在屋裡迴盪。貂蟬停下了手中的針線,聽著他們的歌聲和琴聲,眼眶紅了。

一曲終了,蔡文姬站起來,走到呂布面前,說將軍唱得真好。呂布說他不會唱歌,亂唱的。蔡文姬說文姬喜歡聽。貂蟬也走過來,說民女也喜歡聽。

呂布看著她們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伸出手,把兩個人攬進懷裡。她們靠在他的胸口,閉上了眼睛。三個人抱在一起,站在窗前,站在燭光裡,站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。

“文姬,貂蟬,我會好好待你們的。一輩子。”

兩個女人沒有回答,只是靠得更緊了一些。窗外的雪還在下,風還在吹,黃河的水還在流。但他們的心,是暖的。

第二天一早,呂布在縣衙裡召集眾將,部署軍務。高順、張遼、魏延、張合、牛輔等將領都來了,徐庶、荀彧、賈詡、許攸等謀士也來了。呂布站在地圖前,指著襄陽、薊城、建業三個方向,說劉備在整軍,曹丕在調兵,孫權在觀望。三家各懷心思,誰都不敢先動手。他不能等,他要先動手。先打劉備,還是先打曹丕,還是先打孫權?他問眾人。

高順說先打曹丕。曹丕最弱,打他最省力。張遼說先打劉備。劉備是心腹大患,打了他,曹丕和孫權就不足為懼了。魏延說先打孫權。孫權在江東,離得最遠,打了他,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三個人各執一詞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徐庶說先打曹丕。曹丕篡漢稱帝,天下共憤。將軍若討伐他,名正言順,天下人都會支援將軍。荀彧說先打劉備。劉備是漢室宗親,他稱帝,也是篡位。將軍若討伐他,也是名正言順。賈詡說先打孫權。孫權稱王,也是僭越。將軍若討伐他,也是名正言順。許攸裹著舊棉袍,縮在角落裡,一直沒有說話。等眾人都說完了,他才開口。

“將軍,末將有一個想法。不打劉備,不打曹丕,也不打孫權。打自己。”

帳中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看著許攸。呂布看著他,問他什麼意思。許攸說將軍剛剛成婚,軍心不穩。現在出兵,不是好時機。不如先休整幾個月,等開春了,再出兵。到那時候,劉備、曹丕、孫權三方一定會有矛盾。他們有了矛盾,將軍的機會就來了。呂布想了想,說許先生說得對。

眾將散去,呂布一個人坐在縣衙裡,對著地圖發呆。蔡文姬端著茶盤走進來,給他倒了一杯熱茶。他端起來喝了一口,是菊花茶,淡淡的,清清的,有股幽香。他問蔡文姬,怎麼又泡菊花茶了。蔡文姬說將軍臉上又長痘了。呂布摸了摸臉,果然又有一顆。他笑了,說文姬比他媽還囉嗦。蔡文姬低下頭,臉紅了。

貂蟬從院子裡走進來,手裡提著一盞紅燈籠。她把燈籠掛在縣衙門口,退後兩步,看了看,又調整了一下位置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她走到呂布面前,說將軍,雪停了。呂布說嗯。貂蟬說將軍,出去走走吧。呂布說好。

三個人走出縣衙,走在鄴城的街道上。雪停了,太陽出來了,照在雪地上,白得刺眼。百姓們在掃雪,孩子們在堆雪人,商販們在吆喝叫賣。一片祥和的景象。呂布看著那些百姓,心裡忽然覺得很滿足。他守護著他們,他們也擁戴著他。這就夠了。

遠處,黃河的水聲已經聽不見了。只有風聲,只有雪聲,只有孩子們的笑聲。呂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心裡忽然覺得很平靜。

蔡文姬走在左邊,貂蟬走在右邊。三個人並肩走著,誰都沒有說話。雪在他們的腳下咯吱咯吱地響,像是為他們伴奏。呂布伸出手,握住蔡文姬的手,又握住貂蟬的手。兩隻手,一左一右,一涼一暖,都在他的手心裡。

“文姬,貂蟬,你們說,這天下,什麼時候能太平?”

蔡文姬想了想,說文姬不知道。但文姬知道,有將軍在,天下就有希望。貂蟬說民女也不知道。但民女知道,有將軍在,百姓就有盼頭。

呂布笑了。他鬆開她們的手,大步向前走去。身後的雪地上,留下了三排腳印。兩排小的,一排大的,深深地印在雪地裡,像是刻上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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