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夫人直接以國公府為中心,從府裡先排查起來了……
說去找找前兩日誰夜裡有人去摘梅花刺紮了手,跟您手上的刺痛對得上……是郭嬤嬤的主意,跟小的真的沒關係啊……”
顧川沒再說話。
祖母一把年紀為他操碎了心,他雖不耐煩這些,到底也不忍讓老人家失望。
他抬腳往裡走,那就先進去看看。
青杏低著頭站在廊下,聽見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心跳加速。
顧川一身玄色衣袍經過她身側,連目光都沒落,只淡淡丟下一句:“進來吧。”
青杏高興地揚起笑容,連忙跟了進去。
她本想上前伺候沐浴,長生卻如往常一樣,已經替世子備好了熱水。
她被攔在屏風外候著,屏風內燭火映照,顧川的身影被拉得頎長,肌肉線條若隱若現,隔著薄薄一層紗,看得青杏臉紅心跳。
世子的身材,真好。
她忍不住在腦中描摹那畫面,若真能與這樣姿容的男子纏綿……待會就可以了,一切想要的都能得到。
顧川沐浴完,只穿了一身鬆散裡衣走了出來。
屋裡銀絲炭燒得暖融融的,他的裡衣領口微敞,胸膛的肌肉線條時不時展露出來,上面還有水滴。
他往榻上一坐抬手勾了勾,示意青杏靠近。
“你叫青杏?”
“是……”青杏面紅耳赤,脖子都紅透了,小步挪上前伸手要去替他解衣帶。
顧川卻不急不緩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他的手很寬大,握住青杏的兩隻手腕都綽綽有餘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冒領功勞欺瞞主子,是什麼後果?”
顧川的眼睛冷得像冰,梅花香氣還未散,這女子根本不是共感之人。
青杏抬頭撞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,渾身一哆嗦。
顧川盯著她的臉,從頭到尾只看到滿眼的算計和心虛。
他捏住她的手翻過來,冷笑道:“你說你手上的傷是摘梅花被刺扎的?可梅花刺扎進去的傷口不會這麼深,你這分明是拿針自己捅出來的!
你定是提前知道老夫人的打算,所以才來冒充!”
青杏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仍咬牙強撐:“奴婢沒有……奴婢真的去摘了梅花……”
“你確實摘了梅花,但你需要說謊做戲,不也同樣是欺瞞了主子?”
顧川的聲音冷到骨子裡,“你若不是心虛,為何要在手上扎針?若不是想矇混過關,為何臨時作假?”
他一把拽過她的手腕,另一隻手將蠟燭傾斜,滾燙的蠟油滴在她手腕上,粗糙的皮膚上立刻就燙出了一個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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