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撥了一下琴絃,開始彈一首新的曲子。旋律輕快而溫柔,像是在描述兩隻手牽在一起的感覺…溫暖的、安心的、讓人想一直聽下去的。
林川和熒在噴泉旁邊坐下,聽著溫迪的琴聲。鴿子在他們腳邊咕咕叫著,噴泉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嬉戲。
熒靠在林川的肩膀上。
不是故意的…至少林川覺得不是故意的。也許只是累了,也許只是覺得靠一下比較舒服。但不管是什麼原因,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金色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,癢癢的。
林川沒有動。他怕一動,熒就會把頭收回去。
他坐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尊雕像。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,快到他覺得熒一定能聽到。
熒沒有動。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閉上了眼睛。
溫迪看了他們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,將那首曲子彈得更加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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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傍晚時分,林川正和熒在冒險家協會交委託單,接待員剛把報酬摩拉數出來,窗外忽然暗了下來。不是烏雲遮日的那種暗…烏雲遮日,光會變柔、變散。但這次的暗,是硬的,像有人在天上倒了一桶墨汁。
林川走到窗邊,抬起頭。
北面的天空中,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向蒙德城移動。那黑影的輪廓在雲層中若隱若現…寬闊的翅膀、修長的脖頸、粗壯的尾巴。它飛得不快,但每扇動一次翅膀,地面就能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震動,像是有什麼巨物正在靠近。
警鐘響了。
這一次,鐘聲比上次更急、更密、更刺耳。不是“警戒”,而是“迎敵”。
“走。”熒拔出來劍。
林川和熒跑出冒險家協會的時候,戴因斯雷布已經站在街上了。他仰頭看著天空,金色的瞳孔裡映著那個黑影,表情比平時更加凝重。
“比上次更近了。”戴因斯雷布說。
“這次它不會只是盤旋了。”林川說。
三人穿過蒙德的街道。市民們已經被疏散到了教堂和避難所,街上只有奔跑的騎士和修女。幾個年輕的西風騎士從他們身邊跑過,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交織的表情——他們中的大多數人,還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龍。
城牆上,漢斯在調配弓箭手。她的聲音穿透了喧囂,清晰而有力:“弓箭手分三組!一組在箭塔,二組在城牆,三組待命!瞄準翅膀和眼睛,不要浪費箭矢!”
盧克斯在搬運物資。他和幾個酒莊的夥計一起把一箱箱箭矢和傷藥搬上城牆,額頭上全是汗,但嘴上還在說笑:“我搬酒都沒這麼勤快過!”
瑞文伍德也在城牆上。他沒有穿騎士團的制服,也沒有站進佇列裡,而是獨自站在城牆的一個角落,浪影闊劍插在身前的石縫裡,雙手交疊搭在劍柄上。他的灰藍色眼睛盯著遠處的黑影,表情像一頭正在評估獵物距離的狼。
林川走到魯斯坦身邊:“情況如何?”
魯斯坦沒有轉頭,目光一直鎖定著那條龍:“它比上次近了五里。以它現在的速度,十分鐘後就會進入弓箭射程。”
“我們能守住嗎?”
魯斯坦沉默了一瞬,然後說:“不知道。但我們會守。”
這句話不是豪言壯語,而是一種樸素的、近乎固執的信念。林川聽懂了。
黑影越來越近了。近到他們可以看清它的輪廓…漆黑的鱗片、巨大的翅膀、修長的脖頸,以及那雙……紫色的眼睛。
。目刺外格中暮在,火之淵深的燒燃團兩像睛眼雙那
。了來龍魔








